2015年7月4日星期六

3×8=23 智慧 的数字



3×8=23  智慧的数字
那是发生在很多年前的事。
住在深山寺庙的一位老和尚,有一天带了一位小和尚下山,到小市镇去逛逛。
小和尚东溜溜西走走,看见一群人在一间布店前围观,原来是卖布的商贩,和要买布的乡下人脸红耳赤大声地争吵。
因为那名乡下人,看中了一种布,要3码,每码8元。卖布的说:“三八是二十四,二十四元。”
乡下人说:“什么,三八二十四?三八是二十三才对,二十三元。”
两人越吵越凶,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。
小和尚插嘴说:“三八是二十四。”
乡下人火了,大声说:“我跟你打赌,假如三八是二十四,我输掉我的头。”
小和尚怕了,说:“假如三八是二十三,我输头上的这顶帽子。”
众人齐声叫“好”。
老和尚,这时刚好走过来。大家请他判断。了解实况后,老和尚说:“三八,二十三是对的。”
结果,那乡下人高高兴兴的拿了小和尚的帽子后,摇摇摆摆的走了。
众人百思莫解的问老和尚:“师父,你是那么有智慧的人,怎么说,三八是二十三呢?”
老和尚说:“请大家想想,假如我说三八是二十四,那么刚才那位凶悍的人,把自己的头砍下来,是多么严重的事。我说三八是二十三,只不过失去一顶帽子,所以在这种情况下,我不得已只好说,三八是二十三了。”
众人听了欢呼,说:“老师父,你真是个有智慧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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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述的故事,是我在2009年,南大孔子学院请中国于丹教授来讲课,新加坡中华总商会特请她讲述《东方的智慧》中的一个比喻,我有幸赴会聆听。十分欣赏于丹这位学者的智慧,所以我把记忆中的要点,用自己的文句写了下来,让大家一起分享。
——— 韦经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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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丹教授讲了这故事后,说:“我想在座各位总商会的滚滚诸公,人生阅历必定是异常丰富,尤其是商业交往上会随机应变,有时也会三八二十三吧?”
她的话一落地,全场掀起哄然大笑,掌声四处响起。

2015年7月2日星期四

叫早、叫床、叫春

叫早、叫床、叫春
海南岛游历8天,都投宿酒店,故此每个清晨都有morning call .
当电话铃声响,拿起话筒,听到同样是刻板女性的声调:“你预订的时间已到”。我想,若加上“早安”或“你好”,添点感性的语气,可能会使到客人有“一日之美在于晨”的感觉。
二十多年前,中国开始发展旅游业,住酒店的外国旅客人越来越多,也有了morning call 的服务。那时morning call ,翻译成普通话(华语),是怎样的呢?
记得有一次游杭州,我在旅店过夜,第二天早上睡梦中传来电话声响,话筒传来的是甜美的声音:“先生,我在叫床!”这使到我吓了一阵,是什么一回事?
后来,导游告诉我:“叫床”是“叫你起床”的意思,可别想歪了。
那时候,“叫床”这两个字,在中国大陆已逐渐地普遍使用。
但“叫床”两个字却带来不少的小故事。因为它也有在床上呻吟的隐喻。
话说,有几位青年男女一起出游。晚上就寝前,一名女的对一名男的说:“去睡吧,我会为你叫床。”旁人听了大笑。她突有所悟,羞得满脸通红,那位男的也尴尬极了。
这“叫床”,也会使人连想起“叫春”。
中国民国时期,提倡白话文运动先驱胡适先生,在日本侵略中国时,有一次在庐山会议上慷慨激昂的发表抗战救国的主张。但被一名反对开战的分子戏谑他,说:“先生你又大发伟论了”。
胡适即席以一首打油诗:“哪有猫儿不叫春?哪有蝉儿不鸣夏?哪有蛤蟆不夜鸣?哪有先生不说话?”用这四句反问来反驳,饶是有趣。当时主张“慢点抗日”的蒋介石总统也为之而忍俊不禁地笑了。
另一位近代大文豪鲁迅先生,多数是在夜深人静时,伏案写作,常被猫儿叫春打断文思,却也带来灵感,他有一篇杂文写道“我窗下的猫儿又开始叫春了,真不知道一年365天对那些没有家的猫儿们有多少个春天。。。。”
他又借“猫儿叫春”来讽刺那些做事少却喜欢夸大功绩的人。他写道“要干就干,又何必呱呱叫!”真是骂得好妙,令人拍案叫绝。
由于“叫床”会引起误解或不雅,现在中国大多数地方的酒店,已经把morning call 改为“叫早”! 文/韦经利 

乡情浓鸡肉香

乡情浓鸡肉香

文昌鸡是海南第一名菜。我们在海口一家号称“地地道道海南菜”的餐馆享用了多道菜肴。它的文昌鸡和新加坡海南鸡饭的海南鸡就有不同之处。
新加坡的海南鸡,较嫩易嚼,一下子就可入喉,味道虽较淡,但以比较不同的浓烈佐料,却适合新加坡人口感。许多新加坡人感到海南岛的鸡肉,比不上新加坡的海南鸡饭的鸡肉好吃。
我们这次海南游,吃了好多餐文昌鸡,由于不是养在笼中,肉较有弹性,稍韧,有点肥而不腻,皮薄骨脆,吃起来感觉香味较浓可口。当鸡肉一上桌,大家不约而同伸出筷子,很快的盘子空空见底。有时,意犹未尽,再加一只才心满意足。
我们12人中,有5位是海南人,吃起来更有一股浓浓的乡情,和不少同乡一样,对它的质味有“轻咬一口百味生,三千佳肴无颜色”。
海南厨师说,上世纪四十年代,“宋氏王朝”中的财长宋子文省亲文昌,返回上海后众人问及家乡之行。他答道:这次回海南有两大收获,一是与乡亲父老欢聚一堂,二是吃到正宗的文昌鸡。
据说,当时上海多家报纸竞相报道此事,从此文昌鸡在中国大陆出了名,也因此海南鸡饭在新加坡和马来西亚加以发扬,进而香名远播世界。
文昌鸡已在海南岛“处处开花”。海南各地的肉鸡虽非饲养在文昌,但受惠于文昌鸡的盛名,也红了起来,烹调大同小异,佐料略同,也好吃得很。我们第七天早上,在中原镇溜达,看到街边有一个鸡肉摊,伸头一望,却被它的肥美亮丽颜色所“色诱”。
非海南人的黄南其、黄盛强这两位“双黄”,不小心落入这“淡黄发亮色泽”的“陷阱”,一口气买了三只加上内脏等,回到旅馆让八名同伴来个“全鸡午餐”,大家吃得津津有味不亦乐乎!

2015年7月1日星期三

说谢谢却碰壁

说谢谢却碰壁 
在日常生活中,对人客气一点,总是好的,所以我们需常把“谢谢”挂的嘴上。
我们买东西,付钱给卖的人,他赚到钱,他应先表示谢谢,但我们可不必计较这点,而先说声谢谢,因为他为我们服务。
受英文教育的人,当你对他说:“Thank you ”时,他往往会回应:“Well come ”。真不错。
当人家对我说“谢谢”时,我会回道“谢谢你的谢谢”。别人感到有趣。
一般人对谢谢的回应是:“不必客气”或“不用谢”。
有些人口里说“不用谢”,其实心里是在乎别人说谢的。有位朋友请客,饭后有人向他道谢,他回答“不用谢”。过后,他有点不高兴的对我说:“有些人连谢一声也不说。”
不少人对人的恩惠,感激放在心里,而口却没有表示。我想,人都应该培养起道谢的习惯。
去年初,有一名异乡人遇到困难,我带他到一个慈善机构求助,得到解决后,他紧握我的手,双眼直视着我,充满热情又自然地用清晰的语气对我说:“韦先生,万分的感谢你。”我为此也深深地体会到“感谢之情”。
有一个小女孩,手里拿了一包糖果,高兴地向妈妈说,是那位安娣送给她的。妈妈说:“你赶快去向安娣说谢谢。”小女孩去了回来,妈妈问她说了吗?她答道:“说了也没用。”
妈妈问:“为什么?”小女孩失望的答道:“安娣说不用谢。”
“不用谢”,其实是表示接受了她的谢意。当然,小孩子不明白它的含义,这怪不得。
可是,可是。。。。。。我这次到海南岛探亲,夜间住在离家乡祖居不远的中原镇旅馆。第二天早上,我和友人在一间小食店用早点,当一名中年妇女把咖啡和糕饼送来时,我说:“谢谢你”。
她却板着严肃的脸孔,口气不客气的回答:“不用谢,这是我个工作!”
我愣了一下,意想不到,对人表示感谢,反而遭到如此不高兴的反应。感到莫名之余,也引起我写这篇小品的灵感。
文/韦经利 

有得吃吗?

有得吃吗?
那是多年前的故事,现在我来重温一下。

早上接到友人短信,当天有交响乐音乐会可免费观赏。我11时30分从莱佛士坊地铁站出来朝向维多利亚音乐厅走去时。一名60多岁的妇人问我,维多利亚音乐厅在哪里?原来她也是要去听演出。
她接着问:“音乐会演完后,是否有自助餐可用?”她说报章上说是午餐音乐会。
“我不晓得。”我有点诧异,免费古典音乐会还供应午餐?
回家后,我找到昨天的《早报》 ,也找到演出的那则广告。在副刊版,相当醒目,标题是:午餐 古典飨宴
内文写着:
请来品尝一场丰富的音乐
盛宴。聆听一场由新加坡交响
乐团演奏的柴可夫斯基、约翰
施特劳斯与瓦格纳的古典金曲,
不错吧?尤其是在维多利亚音
乐厅进行翻新前,这场特别演
出更是难得。
这场音乐会是报业控股音乐
献礼荣誉呈献SSO午餐音乐会。
一点正式开始,整个音乐厅爆满。
虽是免费,乐团毫不马虎,指挥潇洒
得很。听众报以的掌声热烈好久才平
息。我和诚中听到喜爱的《睡美人》、
《蓝色多瑙河》、《汤豪舍》等等。
曲终人在散的时候,那妇人四处张望,而见不到午餐。她说她是第一次踏进这“音乐殿堂”,平时唱卡拉OK为乐。当然,当天音乐会结束后没有自助餐供应,不晓得她会不会感到失望。
音乐之后,我和诚中步行到不远的国会大厦凭吊吴庆瑞博士。途中又遇到那名妇人。她听到我们要去吊丧。诚中开玩笑地告诉她,“那个吊丧处是没有加哩鸡可吃的。”
我禁不住笑了。 文/韦经利 

“我不会太伤心”

“我不会太伤心”
1956年我在中正中学总校念初中二时,班上有一位年纪比我小约八岁的女同学,思纯。人文静,成绩好,长得标致,就像她的名字一样,给人一副清亮纯真的印象和感觉。
那时正是火红时代,学生运动澎湃。当学潮引发罢课、游行、集中在学校时,因为我是班长,所以有一天我和另一名同学到她家拜访,以争取她和家人给予支持与拥护。
她的家是在加东,加东奥迪安购物中心附近的二层楼排屋住宅。开门接见我们的是她的母亲,从穿着谈吐都显出是位受过一定教育的妇人。她不让我们见到思纯。
她对我们爱护民族教育等而进行的行动,表示理解。但她认为思纯年纪很小而不适于参加这类抗争运动。我们尊重她的看法,予以谢意后告辞。
初中三开始思纯和我不再同班,中正中学总校校园有十英亩那么大,课室分布在各个角落,所以难得一见,偶尔和她相遇,只点点头地打个招呼。1960年高中三共有12班,500多毕业班同学,她在湖边八间教室,而我们这些超龄生多数分配在16间教室二楼上课。故此那年几乎没有见过面。
毕业后各奔前程,不再有她的讯息。二十多年后,当教师的罗忠香同学偶然和她相遇,知道她大学毕业后和夫婿开设会计公司,那时我是在报社工作。她约定一个星期二(特选在我的休息日)让她做东,由忠香通知我,加上邀请云大梧同学来个午餐会面叙旧。
那里知道,我竟然把这难得的约会忘到一干二净。第二天,忠香打电话到报馆问原因时(那时还没有手机),我才恍然大悟。
我立即打电话向思纯表示歉意。
思纯在电话里,笑了一阵,接着说:“经利,你已经把我忘了二十多年,再忘记,我也不会太伤心。”
啊,多么有风度,多么幽默的答话。这是有涵养、有修养、有学识的人的语言,实在令我折服。
每当与人家谈到“忘记”事故的时候,我会把这段“佳话”加以叙述。听者都会发出赞赏不已的笑声。
文/ 韦经利 

2015年6月27日星期六

一树梨花压海棠

一树梨花压海棠
这是三年前的往是,但说起来,仍感到有点趣味,故在此重提。
我们一群12人,乘虎航在下午两点半抵达海南岛美兰机场,办好手续步出机场,来迎接我们的是一位年近30岁的女导游。
上了旅游车,她带着笑容自我介绍后,说:“欢迎来自新加坡的朋友,新加坡最近发生一宗引人入胜的新闻,就是贵国名导演梁智强的外遇大曝光。其实,他的外遇是不能怪他的,因为他的名字就显示出他有两支枪。”
哦,他有两支枪,一支对内,一支对外。对外的那支特别强而有力。
另一位艺人陈建彬,他自我介绍地说,虽年过半百,但仍有一颗年轻人的心。当别人笑他吃嫩草时,他反而利用这一点做广告:“老牛吃嫩草?帮你保持体力,活力!是个Cool man 。”
新加坡的这两宗八卦新闻,远在海南岛也成为人们喜而乐道地说个不休。
“嫩草、老牛”这两个词,是狮城最近出现最多的字眼,且有诙谐调侃之意。
其实,“老牛嫩草”,换句话说就是“老少伴侣”或“老夫少妻”。若发生在学者、作家、叱咤风云人物身上时,却有不同的看法和形容。
学者金庸与林乐怡,年龄相差29岁。金庸无论是开会、讲座或在各种社交场所,都要林乐怡相伴。她的秀丽娴雅都很引人瞩目,金迷们称她为“小龙女”。人们没有非议,反而觉得在感情之路漂白了大半生的金侠,终于找到归宿,而为他祝贺。
杨振宁教授第一次震撼人心的事是荣获诺贝尔奖。第二次震撼的是82岁时娶了28岁翁帆。结婚5年后,早报记者潘星华写道:他几乎没有变老,而是越来越年轻,身心抖擞焕发。如今87岁高龄他,重回研究。当看到他“枯木逢春”,大家多为之高兴。
还有,孙中山与宋庆龄,相差27岁,他们同甘共苦为革命大业奋斗而受人敬仰。鲁迅与许广平相差18岁的师生之恋,后来同居,他们认为是生命中最精彩的举动。
他们都得到社会的认可。他们的忘年恋情也使到他们充满活力,恢复青春的动力。
更有趣的是北宋著名词人张先,在八十岁时娶了十八岁的小妾。当时与张先时有诗词来往的苏东坡和一邦词友到张家,一来为祝贺,二来为寻开心,问张老得此美眷有何感想。
张先随口念道:“我年八十卿十八,卿是红颜我白发,与卿颠倒本同庚,只隔中间一花甲。”
苏东坡即和道:“十八新娘八十郎,苍苍白发对红妆,鸳鸯被里成双夜,一树梨花压海棠。” 这两首打油诗,惟妙惟肖,成了后人的美谈。
发生在这些名人身上的忘年之交,忘年之恋,甚至对他们筑巢同居或风流韵事,不但不予以戏谑,反而是形容为“白发红颜,传为佳话”。为何? 文/韦经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