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5年11月6日星期五












三言两语话咖啡

三言两语话咖啡
人生如咖啡
懂得品尝咖啡的人,必定热爱生活,知道珍惜眼前的幸福。

因为人生正如一杯咖啡,历尽沧桑,苦尽甘来才能品出其中真味:或苦、或涩、或甜、或醇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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独自品味是回忆
咖啡,一个人品的是回忆,两个人品是爱情,三个人品是温馨,一群人品是友情。

咖啡,不能以解渴视之,不能以大口大杯的牛饮之,需以品之,需以尝之。
其实,品味咖啡更像是品味生活、人生,细细地回味,深深地沉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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咖啡如爱情
暗恋时如闻到咖啡一样,说不出的难以形容般好感。初恋时也如咖啡一般,嗅的时候,是那么芳香,多么令人遐思。

步上爱情路上,也如正在喝杯咖啡,如甜中带苦,苦中又带甜,叫你神魂颠倒,真是欲罢“饮”而又不能。
而咖啡因,更如爱情般,那么提神,叫人上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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聪明的选择
三位未婚男士和一女青年,四人交往很深,都是感情浓厚的好友,常一起出游,一起品咖啡,和尝面包糕点等,相处了一两年后,大家都感觉到是多了两位男的。

三位男士来个君子协定,同意让女的自己拿主意、让她自己选择。
结果女的选了其中一位,他是开糕饼店的面包师。原来她要的是“爱情与面包兼得”。
哈,哈,真是聪明的女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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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男人如热咖啡
一个好男人就像一杯热咖啡,捧在手里,暖暖的可以透过手背,闭目呼吸,清香直温肺腑。
造就一个好男人,也像冲泡一杯润口怡心的热咖啡那样,要在他还是咖啡豆的时候,就得耐心烘培,剔除杂质,仔细打磨,让他心甘情愿的为你焚身成沫。

给一点怜悯心吧!


给一点怜悯心吧!

告别职场而在周日不必上班十多年了,有一天下午三点,在组屋区的小贩中心,我们四位年纪七十多的退休人士在喝茶,悠哉闲哉,天马行空地谈天说地。



一名和我们年纪差不多的老人,弯驼着身躯,步履蹒跚地推着收拾盘碗推车。



当他在我们的桌上收拾空杯时,眼神有点深沉忧郁,令人觉得是位饱受沧桑的可怜人。



甲对他说:老伯,谢谢你为我们把桌子抹干净,辛苦了。



他答道:没办法,为了三餐,辛苦也得做呀!



乙问:老伯,您多少岁了?



“近八十了。他回答,疲惫的声音里含着哀伤。



他皱着眉头,用力推车子离开,到邻桌用颤抖的双手收碟子。



“已是日落西山之年,还做这么烦与重的工作。唉!丙感叹。



甲接着说:有位香港游客在早报上写了一篇文章,形容这是狮城不美丽的风景线。”



我国有百分之二十的人,是低收入者。对于弱势者有关当局虽然多方面帮助,但还有不少是孤苦伶仃无依无靠,无奈地甚至要拖着羸弱的身躯出来找生活,这是一个需要深思和妥善地解决的社会问题。



静静地坐在一旁的丁开口了,他说:假如没有他们出来工作,盘碗没人收拾,我们哪里有张清洁的桌子用餐呢?”



甲、乙、丙,都了。请问阁下,您对丁的看法,有何意见?

/ 韦经利 1/11/2015

A 的反应是:这是事实。没有他们便没有干净的餐桌。

B 说:这是事实,但,是“残酷”的事实,愿这种现象消失。

C 说:希望丁不是这样想“还好他们贫困,不然我们没有清洁的桌子。”

  D 说:我们用餐时,不要把桌椅地上等弄得很脏,减轻他们的辛苦和烦恼。

E 说:大家不可轻视他们,而是尊重他们、客气对他们、对他们说声谢谢。

F 说:他们是穷苦的一群。台湾著名作家龙应台教授说,只有当社会最底层的人民幸福时,国家才能算是真正的幸福。

还有呢 ?请您也说一说,谈一谈。

2015年10月11日星期日

聪明的女导游

聪明的女导游
合唱团,受香港春天合唱团邀请到香港,参加《友谊歌声荟香江》,由于团队人数50多人,所以在香港分乘两辆旅游车,而分成黄队和红队。
黄队的女导游,姓李,她说她和李嘉诚“五百年前是一家”。年轻、精明、尽责、常笑脸迎人,谈吐不错、样貌也可人。
演出后是香港、澳门游玩。那是在香港的第三天,游市区、浅水湾、香港仔渔村后,在旅游巴士上,她谈起,她以前在一间公司工作,有一位同事,爱搬弄是非,无中生有,挑拨人与人之间的感情,甚至向老板说她的坏话。
当然,那位同事最终反而吃到恶果,被公司开除。
之前,导游李小姐知道他是个“小人”,当她的外婆晓得这回事后,替她“打小人”。她说得十分动听,引人入胜。她说打了小人后,她买了珠宝镶在一条金练戴在身上,从此就平安无事,一帆风顺。
当她讲完她的遭遇,旅游车刚好抵达游客购买的珠宝商行。时间 :准!巧!准 ?巧 ?
 

港人注重“入”. 不注重“出”

港人注重“入”. 不注重“出”
从前是“吃在广州”,但这美称已由香港取而代之。当然,今日的广州正在努力,以备挽回这个荣誉。
黄山归来不看山、九寨沟归来不看、香港归来“不想吃”,所以游香港期间,尽可能找美食,才不虚此行。
合唱团的钢琴伴奏周小燕和她的夫婿黄源瑞,在香港参加《友谊歌声荟香江》演出后的第三天,不和合唱团一同游览,而是自由活动。
这对年轻恩爱伴侣,当天下午从尖沙咀步行回旅馆途中,一路上看看街景、望望橱窗,当然也找好喝的喝,寻好吃的吃,真痛快。
吃了喝了之后,当然得找地方,放一放。
在新加坡每个地铁站、食阁、咖啡店、购物中心等等都有“洗手间”。可是香港地铁站无此设备,许多食店里也无此“放水间”。当人有“三急”而急得很时,真是不知如何是好。
“唉,香港人呀,香港人,为什么你们只是注重吃,而不注重吃后的放呢?”小燕一路大惑不解,幸亏“好人一路平安”,及时闯进大酒店找到所需处。
松了一口气后,两人吹着口哨,轻轻松松回到我们投宿的维景酒店。

2015年10月7日星期三

香港有臭的吗?

香港有臭的吗?
从香港回来后的第二天早上,在我家对面小吃店用茶点,和一位从香港移民来的近邻同桌。我说了许多香港的香,他却说了香港的臭。
他说,有一位香港人,从新加坡回到香港时,发现他的护照不见了。他向移民厅官员力陈他是香港人。正确无误地用广东腔说出首长、财政司、律政司等等高官的名字,但移民厅官员仍不让他过关。
他又道出香港的一些典故,甚至点出那里的甜品最香,那些菜肴最具特色等等,官员还是摇摇头。
突然间,他的脚趾极痒难耐,赶紧脱鞋脱袜抓痒。随着臭气熏天,那位官员也耐不了,摆手叫他赶快过关。
哈哈,臭气无比的香港脚“救”了他。
原来,香港脚的“出产”地就是香港,仅此一家别无分号,但是万万想不到,它竟然有如“香港护照”的用途,好呀,过关了!哈哈。

香港有“香肉”,你敢尝吗?

香港有“香肉”,你敢尝吗?
在新加坡,每当十月份后,在报章上常见到:“在香港,秋风起,三
蛇肥”的新闻标题与报道。因为吃蛇肉可御寒。
合唱团到香港演出与观光的第三天,我和旅游车司机闲聊。
我问:“秋天的时候,你吃过蛇肉?

他说:“我吃过狗肉。”
我问:“狗肉不是被禁吃的吗?”
他答道,“是的,但我们不叫狗肉,而是叫香肉。”
我问:“在哪里可以吃到?”
他压低声音说:“在庙街,那里有几
摊,招牌上写着羊肉的就是了。”
哈哈,那不就是挂羊头卖狗肉吗?
文/韦经利 

2015年10月3日星期六

手术台上话家常

手术台上话家常
左耳背面生了一粒小东西,经过诊断后,认为无大碍,但专科医生认为还是把它除掉好。
5月22日(星期四)早上7点,到樟宜综合医院动手术。验东验西,东等西等,到10点才上手术台。
手术室里,除了主治医生,助理医生外,有三位女护士和一位菲律宾男护士,“阵容”不小,严阵以待似的,心里有点怕怕。
还好,负责动手术的顾问医生,进行过程一一告知:“现在跟你洗耳朵,请别见怪。”、“现在打麻醉药,有点痛,请忍一忍。”、“现在把“怪胎”除掉,请不要怕。”、“现在替你缝针,假如痛请告诉我。”。真是无微不至,令人温馨。
在手术台上躺了一小时,当有“空档”时间,医生还和我话家常。问我以前的工作,退休后的生活,有几个孩子,几个孙子等等。
“Mr. Boey , 你的Boey ,华文怎样读?”医生问。
“读着韦。”我答道。
“什么Wei ?” 医生再问。
“韦小宝的韦。”我答。
“哦,韦,你和韦小宝一样吗?”
“什么一样?”我反问。
“是不是和他一样,有七个老婆?”
“哦,只有一个。“”我回答。
“唉,现代人不如古人!”他笑着说。
在另一空档时间。
“医生,你贵姓?”这次由我来问。
“我姓悠,悠闲的悠,和你一样,也是个小姓。”他答道。
“悠闲自在,那可好呀!”
“悠闲自在?恰好相反,我真是忙忙碌碌。”
“怎样忙呢?”
“除了为病人忙,还要与时并进,医学发展太快了,日夜进修,不然会被淘汰。”
“原来当医生也是苦差。”我说。
“可不是,有几个除夕,恰好轮值夜班,没法和我的父母、哥哥、弟弟和侄儿侄女们吃团圆饭。真过意不去。”
他接着说:“我的太太也是医生,时常不见面,忙得没法悠闲自在地相处,忙得没时间生孩子。唉!”他接着说
“原来,现在的医生,不如以前的医生。”,我也趁机回敬。
手术完成了,很成功,他高兴,我也高兴的向他致谢。
临别时,他说:“我已经把你那烦恼的心型“相思豆”除去,你不需要想念她了。”
哈哈,多么风趣的医者 。 2008/5/22
耳朵背面的那颗被医生形容为“心型的相思豆”,被切除了。医生叫我不要再想她。
我怎么敢再想念她呢?
一个星期后,5月30日星期五,回到医院复诊,医生说,“情况良好,请护士为你拆掉缝线,过一个月,再回来看看。”
拆线拆到一半时,突然淌出一滴又一滴,似乎难以休止的红血来。护士慌了,电召正在用午餐的医生回来。只好把伤口再缝合。
四天后,医生亲自拆线,拆到最后五线,不敢再拆。再过三天,终于小心翼翼的把它拆完。
医生终于松了一口气说:“真是藕断丝连,遗情未了,上个星期五,她是再次为了你,流下挥别相思血泪,唉,这多情的“相思豆”呀!。”
这位悠医生,忙碌中仍不失幽默本色。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文/韦经利2008/6/6